第297章 终又相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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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想到此处,虞挽歌的眼眶不由得酸涩起来。只是,也许实在是太累了,也许是眼泪都干了,泪水最终只是在空气里转了个圈,最后就消失在空气里了。虞挽歌从回忆中醒来,看着手中捏着的那张薄如蝉翼,近乎透明的人皮面具,眼中不由得变得凌厉起来。江湖上会易容的人不少,大多都是依靠着一副人皮面具。只不过,却很少有人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愿去易容,想要变成谁就能够变成谁,大多数人所能做到的只是遮掩住自己原本的面目,让人忍不住罢了。可是回想自己被南昭帝从明瑞王府一直掳到这里,甚至利用一个假的自己蒙骗住北棠妖。再看今日青蛇脸上这张工艺超绝的面具,让她的心不由得再次沉了几分。看来,南昭帝的手中有着一个易容高手,技艺精湛道足以以假乱真。此刻她回想起来,青蛇脸上的面具能够如此轻易的被自己发现,似乎是因为脸上金色的面具,在那张人皮面具上压出了痕迹,这痕迹恰巧是之前遮挡茸发的地方,所以才会倒是有些微的凸起,否则,自己怕是很难发现。如今看来,郝连城手中有一个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不说,还有一个善于养蛊的夏大师,而今南昭帝手中又有一个精通易容之术的高手,实在是危险至极。虞挽歌重新将心思放在了手中的这张面具上,一直在思忖着为何青蛇会一直带着这张人皮面具,如果说因为想要从自己这里骗取虞府的秘法倒也算是合理,只是她却一直想不通为何青蛇会从几年前就开始带着这张面具。事情错综复杂纷乱成一团,再加上怀着身子,虞挽歌不由得有些心浮气躁。而此刻,外面的一切也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。董大人怀中揣着所谓的解药,在青蛇和数名杀手的护卫之下,乘着夜色一路前往到郊外,前去交换六皇子。而这个夜里,京中的守备格外森严,因为不少百姓都已经听到了风声。一传十,十传百,总之,这天水城附近的百姓们都知道他们南昭的六皇子如今在大御的手里,被用来要求交换大御皇后中毒的解药。百姓们一面感叹这大御皇帝对皇后用情至深,一面却又恐惧这些正与南昭交战的人马。更是因为北棠妖的恶名,今日夜里,城中的百姓早早的收了摊子,一个个紧锁门庭,不敢随意在街上游走。更有甚者,有人传闻前不久西郊又一次发生的灭口惨案,便是出自大御之手,一时间危言耸听者比比皆是,城内外的百姓草木皆兵,谁还敢在这种日子肆意出行。董大人骑在马上,看着光秃秃的街道,心中也有些发毛,再看看自己身边由青蛇带队的这些近身杀手,一个个满身戾气,凶神恶煞,更是让他没由来的心中发堵。不过不管怎样,他也是见过世面的朝中重臣,终究还是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打了退堂鼓。一行人骑着马快步赶向城外,张良带着人藏身在郊外的暗处,押着小盛子早前准备好六皇子耐心等候着。而此刻,北棠妖早已带着小盛子和一众精锐的人马不声不响的潜伏在了城中。有了赵姨娘的帮忙和掩护之后,他想要带着这些人暗中潜入城中可以说是简单了不少,否则,如何能够彻底避开所有人的眼线,不让消息传到南昭帝的耳中,简直就可以让他费尽心思。毕竟,这里是南昭的都城,没有内应,想要在这里浑水摸鱼,将虞挽歌救出,无异于难如登天。小盛子此刻心中对北棠妖多了几分叹服,当初他始终弄不懂北棠妖到底为什么让他去救冯宏,一直到这几日,赵姨娘的掩护和情报所显示出来的力量,才让小盛子彻底体会到一个濒死的冯宏到底有多大的用处。而自从同赵姨娘搭上线之后,他便一直向城中安插着人手,想要快点建立起属于猎人的情报网。一直到今日,北棠妖带着他们悄然潜伏到城中,他才知道,营帐里那个他日日精心照料的女人,竟然不是他主子!这简直要把他鼻子气的冒烟了,跑去质问北棠妖,他倒是以为了保护主子安全为由,一时间将他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不过不管怎样,他还是信服的,毕竟自己若是真的知道了,难保不会露出什么马脚,再者,自己这么久竟然没能发现床上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家主子,倒是也怨不得别人。此刻,北棠妖的心情有些激动,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挽挽了,这两年,皇城喋血,乱世烽烟,他同挽挽可以说是聚少离多,除此之外,更多的,则是九死一生的艰难跋涉。他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远,不过,只要有她在,他便会一直走下去,他相信,无论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,都会有她在身边,这就是他想要的世界。看了看时间,距离青蛇已经离开了一盏茶左右。北棠妖对着众人点点头,看了一眼小盛子后,自暗处飞驰而出,几个跳跃之间,便翻身进了那座被他盯了许久的宅子。宅子里比较寂静,除了几名巡逻守卫的壮汉和杀手之外,院子里便没有什么人。北棠妖藏身在一片砖瓦之后,一双狭长的眼打量着院子的结构。院子中间是一片沙地,似乎是用做比武的校场,两旁是一排兵器架,刀叉剑戟,想必原来应该是摆满的,只是此刻少了许多。北棠妖抬起手臂,手腕处的袖口里露出一把小巧精致的袖箭,这是他此前特意命人打造的,每一把袖箭上都涂满了剧毒,为的,就是万一遇上了南昭帝,也好趁机报这不共戴天之仇!“啪!”一柄袖箭射出,直接射在了一名壮汉的后脖子处。原本来回巡视的壮汉应声倒地,迅速引得一旁的两人跑过去查看。北棠妖就地一滚,趁此机会,从半开的窗子一跃而进,稳稳的落在了地面。门外的几人反应过来之后,迅速站起身来四处搜索,而这时,一队黑衣人已经顺着绳索匍匐在了墙头上,不等守备的几人反应过来,便已经拉弓射箭!“来人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几人眉心就分别中了一箭,接连倒地。这一处的动静虽小,却终究还是引起了旁的杀手的警觉,屋子里的石门忽然被打开,大批杀手手持利器冲了出来。待到一众人全部冲了出去,藏身在暗处的北棠妖迅速顺着石门走了下去。石门下是一条幽深的地道,他忧心虞挽歌,根本来不及查看是否有什么暗器,便一路飞奔。他那点一直克制着的仅有的理智,早在进入这里的时候,就已经被狗吃了。走到尽头之后,视野便开阔了起来,一间偌大的石厅里透着阴森的血腥气。“什么人!”石厅中留下守备的几人瞧见北棠妖,抬起手中的长刀就招呼了过来。北棠妖还未站稳,便下腰一闪,双手倒撑,一脚踢飞了一人。几个闪身之后,北棠妖并未恋战,只是匆忙的闪躲着,同时像逼向一个角落。走到角落尽头,便开始在墙壁上摸索起机关,好在机关并不难找,很快他就触动了几扇石门的机关。机关一被触动,石门便缓缓被打开。数道利箭飞射而出,其攻势完全可以媲美机关弩,一根根像是长了眼睛的蛇,紧追着北棠妖不放。“晦气!”北棠妖骂了一声,整个人绕着石厅的墙壁上飞速的跑着。这石门里不仅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反倒是一个进行生死格斗的决斗场,可恨这石室隔音太好,他在外面竟然没有察觉半点,如今这石门一被打开,里面的杀手也纷纷察觉出了不对,一个个都提着家伙冲了出来。“妈的,这地下的石室到底是谁建的,建的大不说,竟然跟迷宫似的!”北棠妖有些暴躁。最终,北棠妖又以身上添了几个口子为代价,成功打开了角落里的另外几扇石门。确信石室里没有他的女人之后,使出吃奶的劲,一脚踹在了最外端的石壁上!随着这一脚下去,原本阴冷寒凉的石室瞬间发出一声巨响。“轰!”的一声,石室的一角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,零零散散的碎石不断从房顶上滚落下来,砸中了不少人,也带下了不少的尘土,墙壁上灯火也摇晃颤抖个不停,一部分摔倒在地上的火灯,也不知是点燃了什么,石室的地面上竟然蹿起一片片火龙,一时间显得格外纷乱。而原本光滑发亮的石壁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纹,像是一条条长疤,又像是一条将要撕裂时空的黑洞。面对着不断从头顶上滚落的石块,还有那些断裂开的石笋,一时间,这些亡命杀手,也做不到真正的视若无睹,纷纷开始捂着脑袋狼狈逃窜。不知道是谁喊了声:“地龙来了!快跑吧!”这一声叫喊一时间逼得众人纷纷朝着下载的地道冲去,只想着快些跑到地面上去,才能安心。人一股脑的挤压起来,摩肩接踵,好不热闹,而这些人一个个又是逞凶斗狠之辈,谁撞了谁一下,谁踩了谁一下,不知谁又推了谁一下,一时间,在逃出地道的同时,这些昔日就看不对眼,互相较量的人,一时间纷纷动起了刀子。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地面上的血迹彻底冲刷了石面,一具具尸体因为阻了道路,被人毫不犹豫的踹开。这些人忙着自相残杀,逃出生天,北棠妖则是顺势又熄灭了几盏石壁上的灯,身影混在人群里,一扇扇打开石门,寻找着虞挽歌的身影。中途也有几人挥刀向他砍来,他也来不及同他们过多纠缠,能解决的便毫不留情的解决了,而不能解决的,便也甩了出去,任由他们自相残杀。整座地下的石室依然在摇晃,从角落开始,坍塌便一直没有停止,这些碎石磨尖了利爪,像是山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一发不可收拾。北棠妖的眉头拧的有些紧,这地下石室大的有些远超出了他的想象,而这也就导致了地下掏空之后,这里的环境格外的不稳定,碎石都可能彻底化作一片废墟。他本是想着挖空一角,再加上自己巨大的撞击,使得角落坍塌,浑水摸鱼,能够将挽挽救出。只是没有想到,因为地下被掏空的太多,而自己事前又不知道格局,盲目行动,导致现在这整座地下石室的坍塌之势一发不可收拾。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匆忙,一道道石门接连被他启动,而有一些里面则是还有着石室,他便只能进入到石室里面才能将石门再次打开。眼看着石室坍塌的越来越厉害,北棠妖有些心急了。也不知道挽挽如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,他一定要在这石室彻底倒塌之前找到挽挽。在迷宫般的石室中来回穿梭着的北棠妖,终于在一盏茶的时间后,找到了之前虞挽歌所在的那间房间。瞧着石床上的那个木架子,北棠妖心中一沉,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几只珠串,记得那似乎是挽挽的东西,不由得将一颗被扯断的水晶珠子握在了手心,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几分。想了想,北棠妖看着混乱厮杀的人群,上前抓住了一人,提起一人的衣领,冷声道:“被你们抓来的于夫人在哪?”那人有些瑟缩的看着神色狰狞的北棠妖,却只是哆哆嗦嗦的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北棠妖冷哼一声,一把将他甩到了人群中,也没管他的死活。而后像是鲤鱼一般,一头扎进人海之中,又提着一名汉子走到角落:“说,被你们抓来的人都关在哪里!”汉子没说话,不甘心就这样被北棠妖拿捏在手里,抬起拳头,一拳对着北棠妖的俊脸挥去,北棠妖侧头一躲,抬腿踢在了他的小腹上,随后反手一拧,便听着壮汉的一只手臂传来清脆的断裂声。“我也不知道,我是真的不知道!”北棠妖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,壮汉忍不住怒声道:“你就是把我另一条胳膊拧断我也是真的不知道!”北棠妖强迫着自己冷静,看着已经毁了将近一半的石室,再次冷声开口道:“你们抓来的犯人同行都关押在哪里?”汉子摇头道:“我们这里执行任务素来都是分开的,一个任务的不同阶段由不同的人执行,我一般只负责前期打探的工作,有时也会负责任务的执行,但是关押犯人这种机密性的东西,往往只有阁内前十名的杀手才有可能知道。”听着他的话,北棠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掰过汉子的脑袋,让他看着这些还未从狭窄的地道逃出去的人中,有没有他们中排名在前十的杀手。汉子蹙着眉,头上的冷汗不断的流下,一时间却没有人群中找到中排名前十的人,不由得更加紧张,甚至动起了胡乱指认一人的想法。北棠妖一双妖瞳,洞若观火,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不由得冷声道:“你说的,最好是真的!”汉子咽了口口水,不敢胡乱开口,只能凭借不矮的身高,在人群中搜寻着,心中却忍不住暗骂自己倒霉。排在前十位的高手,青蛇今日带走了不少,剩下个几名怕是也早就跑了出去,至今仍在这里苦苦挣扎的实在是少之又少。就在北棠妖要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,汉子眼睛一亮,指着一名黄衣女子开口道:“她就是!她是排名第十的杀手!”话音还未落下,只觉领口一轻,身侧的人已经腾空飞起,踩着不少人的肩头直接落在了人群中。汉子连忙躲进人群里,不敢再出现,而北棠妖在身后落下后,一把扣住黄衣女子的肩头,想要将她像是此前几人一般抬起来。只是没有想到,她能够排进前十确实不假,女子看着娇小玲珑的身躯,反手便将北棠妖甩了开来,素手成爪,生生扯掉了北棠妖肩头的一块皮肉。看着肩头的血迹,北棠妖隐隐蹙眉,自己大意掉以轻心确实使然,但是却也正表明这名女子武功不低。若是里的杀手人人都有这般手段,怕是将来也会成为一大祸患。女子双目灼灼,放着精光,双手成爪,不等北棠妖出手,便主动上前,北棠妖哪有时间再同她纠缠,一脚蹬住脚下的石块,凌空跃起,双手举起,露出了袖口中的袖箭。女子一见,当即收回攻势,侧身避开。岂料,正中北棠妖下怀,纤细的脖子被一双黑色的锦云靴子紧紧夹住,仿佛只要一拧,她的脖子便断了。女子眉头紧锁,正欲反手,却发觉脖子上一轻,那双云靴已经消失不见。就在这微微愣神的功夫,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紧紧捏住了她的咽喉,让她浑身发凉。看着眼中满是惊恐的女子,北棠妖将她拽到了墙壁旁,冷声道:“不久前带回来的于夫人现在被关在何处。”女子也不顾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,双臂柔弱无骨,攀上了北棠妖的脖子,一双媚眼含情,带着挑,逗的意味:“这位公子,不知怎么称呼?”北棠妖此刻浑身冒火,无处发泄,抬手就甩了女子一巴掌后冷声道:“别以为我不打女人,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,你最好老实说话。”女子显然没有想到,自己这般媚态没有讨到半点好处不说,反倒是狠狠的挨了一巴掌,当即就变了脸色。可看到北棠妖那双蹿火的妖瞳时,一时间瑟缩着没敢开口,只是低声道: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石室里大致的格局,这面的五间都是监牢,这面的三间是刑讯室,正中间对着的两间,是青蛇的卧房和书房,左右边向里走之后有大致三四十间,里面还带有大大小小的耳房,基本都是杀手住的房间,而右面十间,则是排名前十杀手的房间。”随着她的话,北棠妖的目光快速扫过,这才从一片混乱之中理出了一些头绪。如此看来,这些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室,倒是分工明确,从方位上来看,自己所挖空的一角应该是普通杀手房间的位置。“犯人一般都关押在什么地方。”北棠妖再次开口。女子冷着脸道:“一般的都会关押在那五间牢房之中,这五间牢房里还有着许多分散开的小牢房,有些一间便会关押不少犯人,而有些一间里只会关押一人,这都要视情况而定。”北棠妖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解开,松开女子之后便朝着牢房的方向跑去。女子松了口气之后,并没有再招惹他,而是转身开始向外跑。许多牢房呈现为回字形,大大小小,弯弯绕绕,足足让北棠妖找了半个时辰。看着已经半片废墟的石室,北棠妖再也冷静不下来,靠在一块墙壁上重重的喘着粗气:“挽挽,你到底在哪,你知道我在找你么?”这半个时辰,他跑遍了这边所有的监牢,却偏偏没有找见虞挽歌,因为怕自己迷路或者疏忽,他时常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,生怕自己看错了人。抬手擦拭脸上的汗水,北棠妖便继续向刑讯的三间石室跑去。而此刻,原本在石室内修养的虞挽歌,也早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纵然这石室隔音极好,可是外面的喊杀声太大了,而且屋顶上的碎石不断的掉落,整个地面都在摇晃,想要她不注意都不行。看着眼前地动山摇的景象,虞挽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期待,是不是北棠妖来了,若非除此,此处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动静。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,感觉一片刀剑铿鸣,虽然在她听来,声音似乎不大,可是要知道,平日里寂静无声的石室,能够传出这一星半点的声音,就足以证明外面的声音已经不小。虞挽歌费力的撑起身子,走下床,看着紧闭的石门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机关。可是四处寻了一圈,也么发现这石门有什么机关,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心焦。看着屋顶上不断掉落的石块,虞挽歌的眉头皱成一团,看了看屋子里的格局,依旧在寻找着触动石门的机关。可是无论他怎样找,却发现这屋子里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触动石门的东西。站在原地,虞挽歌努力回想着这两日有人出入时的景象,随即凭借着印象,连着快敲了三下,而后又慢敲了两下。石门发出嘎吱一声,很不给面子的只微微动了一下,露出了一丝缝隙后,随即就不肯再动。虞挽歌这一瞧,便知道了。想必自己印象中所记确实是开启这石门的开关,只是许是此刻这里地动山摇,机关也已经失灵,这石门已经无法触动。同虞挽歌这里情况相同的便是北棠妖那里,在寻了两座刑讯室之后,第三座刑讯室的门他便怎样也触动不了了。外墙上的机关甚至已经被他扣了下来,可是厚重的石门动也不肯动。北棠妖抬脚狠狠踹了石门几下,整间地下石室似有所感一般,更加猛烈的晃动起来,几面墙壁甚至直接塌了下来,可唯独他面前这面墙依旧没有动作。深吸了口气,北棠妖退回了此刻石室的中间,观察着依旧林立的几个房间。蹙着眉头,似乎在分析着石室的构造,估算着将哪一出石墙推倒,可以将这扇石门打开。就在他打算动手的时候,隐约间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,回头看去,正瞧见一侧青蛇的房门前隐约有一道身影。快步走过去,很快从那道门缝中瞧见了他日思夜想的女人,只可惜,还未到近前,一块石柱轰然倒塌。虞挽歌瞳孔紧缩:“小心!”北棠妖仓促躲闪,石柱擦着他的身子而过,横亘在他身后。两人都重重的喘了口气,北棠妖没有回头,快速来到石门前,顺着门缝看不清虞挽歌的面容。虞挽歌将几根指尖顺着石缝递了出去,有些哽咽的开口道:“我没事,宝宝也很乖。”北棠妖捏住她的指尖,沉声道:“别怕,今个我就带你们母子离开,谁也别想拦我!”发觉门上的机关已经失灵之后,北棠妖不由得开始四处打量着,想要看看怎样才能打开这道石门。扫视了一圈之后,正巧发现了距离石门五米处有一根柱子,当机立断对着虞挽歌开口道:“挽挽,你躲远些,离门也远一些,到安全的地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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