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龙凤双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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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响亮的孩童的啼哭声并未能让人们回过神,反而整个人营帐中的人都陷入了一阵呆愣,好似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。半晌后,一名产婆急急忙忙的抱着一只用缎子裹着的婴儿走了出来,用一种如蒙大赦的语气开口道:“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,是一位小皇子。”北棠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眼眶湿润,看着产婆怀里那小小嫩嫩的婴儿,咧着嘴啼哭个不停。“挽挽呢……挽挽怎么样!”北棠妖一下子冲进了帘子内。却瞧见一幕他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画面。慕青眼中噙着泪水抬眸看着他,北棠妖也愣在那里,傻傻的看着床上被开膛破肚的女人,满身的血迹让她几乎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,难以直视。虞挽歌似乎在昏迷之中听见了一声孩子的哭喊,嘴角都柔和起来。“挽挽怎么样?怎么样!”北棠妖焦急的呼喊和询问着。可这个档口,大夫却是头也没抬,而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看着依旧陷在昏迷之中的虞挽歌,没有得到回答的北棠妖心中不由得升起浓浓的恐惧,冲过去对着大夫吼道:“我问你挽挽到底怎么样了!”慕青连忙将他拉开道:“不要打扰她,挽挽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没有出来,你在这里吼她,只会让挽挽处在更危险的境地里。”北棠妖整个人一愣:“还有一个?”慕青有些哑然: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。”若非是因为还有一个孩子,而且至今难以断定虞挽歌的安危,刚刚她就不会将孩子交给产婆,而会亲自将孩子抱出去了。门外的大夫正忙着为刚刚出来的小孩把脉,查看是否有什么异常,这时听见帘子里的话不由得一愣。“你难道也不知道么?”看着北棠妖难以置信的样子,慕青反问道。北棠妖茫然的摇摇头,他从来不知道挽挽的肚子里竟然有两个宝宝。帘子外的大夫连忙解释道:“是老朽的疏忽,老朽当时为娘娘诊治出怀有双生子之后,以为娘娘会像陛下提及,是以一直没有在单独禀报陛下,想必是娘娘也以为老朽会禀报陛下,所以也同样没有像陛下提起,实在是老朽之过。”北棠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,为什么挽挽一次次让他感到生命竟然是这般脆弱?除了她,在没人能让他这般深刻的感受道生如浮萍的飘荡和坎坷。大夫的手已经有些抖,只是随着第一个孩子的出世,第二个孩子就显得有些得心应手了。没多久,又一个软软的小身子被擦干净了身子从里面抱了出来。而到眼下,才真正的到了关键时刻。若是她不能够将主子的身体缝合好,只怕还会是一场噩耗。极薄的蚕丝线轻透而柔软,若是拿来缝补衣服一定会被许多人赞叹。只是眼下,这些蚕丝穿透了一只并不十分纤细的钢针之上,随着大夫对钢针的加热升温,开始刺入了虞挽歌的皮肤。北棠妖的心揪成一团,上前伏跪在桌案旁,紧紧抓着虞挽歌的手。而这会,不知道是因为孩子的啼哭声,还是因为麻药实在也难以掩盖这股剧痛。昏迷之中的虞挽歌有着逐渐转醒的迹象。“挽挽?听得到我说话么?”北棠妖轻轻的呼唤着,声音中带着哭腔。虞挽歌缓缓睁开了双眸,看着面前狼狈不已的男子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。屋子里孩童的啼哭声此起彼伏,让她有些涣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“孩子……”虚弱的开口,北棠妖连忙回答道:“孩子没事,孩子都没事……一儿一女,我们儿女双全,天赐的福分。”虞挽歌的眼眶有些湿润,她终于有了自己和他的孩子。随着针线的飞舞,虞挽歌的眉头拧的越来越深,不知道是因为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,还是因为她如今彻底清醒了,对疼痛的感觉分外敏锐。没多久,额上豆大的汗珠再次滚落。一时间,汗如雨下,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似被撕裂了一般,那种揪心的痛好似曾经感受过。她隐约知道,也许最后这些大夫还是按照她的话选择了尝试,利用了剖宫之法。当皮肉被割开,而后又用针线缝合,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痛楚。不过想到当年在碧雪手下受尽折磨,剥皮剔骨之痛她尚且忍得,何况如今她正在为自己和最爱的男人所坚持。也许,此刻同当年所不同的,便是这副身子实在是太差,像是残破的布偶,不知道在风雨中还能摇曳多久。干净整齐的指甲扣进了北棠妖的皮肉,他却毫无所觉,到了这个时候,素来狂妄胆大的他竟然也不敢再回头去看大夫缝合的场面。反倒是慕青,纵然同样惧怕。却在这个时候,真正的做到了像母亲一样,一直陪在自己的孩子身边。无论是北棠妖,还是虞挽歌。大夫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汗,如果细看,则能发现她的整个背部都已经湿透了。只是纵然如此,她却始终不敢抬手去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珠,只是屏息凝视着自己手下的动作。门外的大夫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草药,有一些是熬制的,而另一些则是一些被捣碎的珍贵药物,每当他们做好这一切,便会让嬷嬷赶快将东西送进去。同时,屋子里点起了淡淡的香料,香料之中被大夫加入了一些有益止血和恢复的草药。而小盛子也没闲着,按照大夫所说的方子,命火头军准备了精致的药膳,一直小火温热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小盛子走出营帐的时候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从昨个下午,到现在,已经整整过了一夜,天色从明到暗,而后经过漫长的黑夜,终于又一次迎来了曙光。抬头看着天际,只觉得美不胜收。红霞,紫气,金光,交织成一团,合着湛蓝的天空,旋转出一道道巨大的彩色光圈,又像是画师打翻了油墨桶,一泼泼颜料肆意泼撒着。以天空为布,风云做笔,以群山万壑为点缀,以沧海无垠为镶嵌,一副颠覆时代,精美绝伦的美景倒映在天空之上,映衬着万里河山,是万年难遇的壮美和雄浑。小盛子咽了口吐沫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。此刻的士兵们也,百姓们也纷纷仰头看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,一时间益多多派人传播出去的流言似乎有了最好的佐证,不需要再加以渲染,直接就成就了一道传奇。此刻,万里河山,再不见血色与枯草,那饱经战火和硝烟的灰色山河,此刻似乎经过一场透彻的清洗,变得焕然一新,生机盎然。小盛子摇摇头,骂着自己走神,连忙跑到厨房,将热好的东西取来,估摸着主子一会就该没事了。半个时辰后,大夫的手终于停下。不等众人开口,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整个人好似快要虚脱。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不少人听见动静都开口询问。妇人喘着粗气道:“将那些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之上,修养一段时间看看吧。”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北棠妖拧着眉头道。“因为此前从来没有经过这种事,所以我也并不清楚之后会如何,不过到此刻来看,这一切似乎是顺利的,只是毕竟不是寻常之法,后续还需要小心观察,仔细调养。”大夫虚弱的开口。“孩子呢?”虞挽歌扯了扯北棠妖的衣角。北棠妖安慰她道:“不要急,我这就将孩子抱过来。”北棠妖真正仔细看到孩子的时候,两个孩子一个在老国丈手中,一个在江太师手中。两人抱着孩子都有些拘谨,不过老国丈的姿势倒是比较熟练反观江太师,则是十分僵硬。北棠妖红着眼圈看着两人怀中的孩子,老国丈手中先出来的是哥哥,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,一张小脸还没有长开,乌黑圆亮转个不停,似乎是随了虞挽歌。见着北棠妖,也不哭,裂开了小嘴便是笑。而另一边江太师怀里的孩子,则是粉粉嫩嫩的一小团,是个女孩,比起她的哥哥来说,则是要瘦小了许多,眼睛里是淡淡的琉璃色,慵懒的像是只猫咪,懒散的打着哈气,吧嗒着小嘴。只一见,北棠妖便喜欢的不得了,当即一手抱着一个,脸上也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脸。步子欢快的走到了帘子里面,将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虞挽歌身侧。虞挽歌低下头,看着两团粉嫩嫩的包子,眼泪忍不住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“这是好事,哭什么,这么精致的孩子日后一定是人中龙凤。”慕青连忙安慰着,自己鼻子却也有些泛酸。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虞挽歌哭了,怀中原本笑的欢喜的两个孩子,竟然同时扯开了嗓子开始嚎叫,精力旺盛的远非她这个母亲可比。哥哥黝黑的眼睛一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,小嘴瘪着,委屈的看着虞挽歌,好似受了什么欺负一般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娘娘一瞧见自己就流了眼泪,好似在担心自己的娘娘是不是不喜欢自己。而妹妹琉璃色的眸子里也布满了迷茫,好似什么也不懂,瞧见自己的哥哥哭了,她便也忍不住开始觉得委屈,当即就扯着嗓子开始嚎了起来。两个小东西这一嚎,顿时把众人的心都嚎碎了。虞挽歌有些慌乱的开口道:“是不是我的脸太丑,吓到他们了。”北棠妖眉头一竖:“他们敢!”虞挽歌还是有些不放心,自己这张脸在半年前受伤,便一直小心用药调养着。只是疤痕这种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去掉的,尤其是还是在脸上。半年的时间,不过是让她脸上的疤痕变浅了许多,不再狰狞,但依旧是清晰可见。所以,她不得不担心是不是自己这副容貌吓到了孩子,才让他们一瞧见自己就忍不住开始啼哭。第一次,虞挽歌自从自己的脸颊受伤以来,生出种种忧虑。北棠妖没给她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这些,而是快速让人将她用担架抬回了自己的营帐,同时让丫鬟婆子准备好被褥。回到营帐没多久,虞挽歌还来不及再看看孩子,便已经陷入了沉睡。几名大夫依次将她把脉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,除了十分虚弱之外,神龙宗的大夫开口道:“老朽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夫人体内的蛇毒似乎不见了。”北棠妖一愣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大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:“刚刚老朽给两位小主子诊脉,发现两位小主子体内却有这种毒素。”北棠妖瞳孔一缩:“那会怎样?”大夫犹豫了一下道:“这毒素并不多,似乎没有什么大碍,就像是当初那些残余的毒素留在夫人体内,也并未产生什么不妥。”北棠妖的眉头并未因此而松开,毕竟这种事不是什么好事,让人在心里总是总觉得有一丝顾虑。“此事先不要告诉夫人了。”大夫点点头。此刻,南昭的营帐中,郝连城终于等到了探子送来的消息。“太子殿下,大御的皇后娘娘在今日清晨诞下了一对龙凤胎,母子平安。”郝连城整个人愣在那里,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眼中闪过一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喜悦:“龙凤胎么?真好……”一旁的夏紫琼也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,母子平安么?竟然会是母子平安,老天到底为什么如此眷顾这个女人?原本就有些不太健康的脸色,此刻更是布上了一层阴郁。夏紫琼的神色实在是有些太明显了,因为原本认为这一次虞挽歌一定难逃一死,可是却没想到结局让她大失所望。一时间,那种失落和难以置信,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刺眼。郝连城转头看向夏紫琼的一个瞬间,就将她的心思看了个通透。“你好像很失望?”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掐住了夏紫琼的咽喉,夏紫琼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,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郝连城。“殿下在说什么呢?”费力的开口,却仍然感受到面前的男子那浓重的杀意。郝连城的手又收紧了一些,看着夏紫琼继续道:“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和冯宏相聚。”夏紫琼身子一震,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为什么是冯宏?他为什么会提到冯宏?难道说他知道自己曾经和冯宏的事?这不可能……不等夏紫琼反应过来,郝连城已经松开了手,甩袖离去。徒留夏紫琼独自一人坐在桌前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而郝连城离开之后,直接前往了湘羽的营帐,他其实看的出来,湘羽对挽歌依旧有着不浅的感情,就像是当初她为了想要给挽歌复仇而嫁给自己,他都看的清楚。对于这样一个不谙城府的女人,很多东西都表现在她的脸上,想要洞悉她的心思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“殿下,您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。”湘羽听闻郝连城回来连忙起身相迎。郝连城摆摆手,让她坐下道:“没什么,她身子无恙了,我便回来了。”湘羽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而后开口道:“听说挽歌姐姐今日产下了龙凤胎。”郝连城抬头看了看湘羽,只见她的神色有些复杂,带着一抹惆怅,却还有几分祝福。将她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郝连城轻声开口道:“想什么呢?”湘羽摇摇头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挽歌姐姐也终于得到了幸福,只可惜,如今我们却始终要以仇敌的身份面对,那些爱恨情仇却不会因此而止步。”郝连城也陷入了一阵沉默,是啊,无论她如今过的好与坏,都改变不了他曾经让她家破人亡的事实。话说回来,他对于虞府那些人实在是没有半分愧意,唯独对她却觉得无颜以对。“不要想这么多了,也许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一般生活在一起。”郝连城轻声开口。湘羽整个身子一震,僵硬在那里,侧头看向郝连城。却见他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,一双眸子里精光闪烁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想……”湘羽有些难以置信,那些想说的话终究没能问出口。郝连城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,心中却认为如今北燕已经名存实亡,将要彻底覆灭。而他只要能够除掉北棠妖,那么便还是可以将歌儿接回到自己身边。他不在意她恨自己,也不在意她有了孩子,他只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,偶尔听她跟自己说说话,他便满足了。“你已经破坏了一次挽歌姐姐的幸福,你还打算再破坏一次她的幸福么?”湘羽有些哽咽着开口,两只手紧紧纠缠着丝帕。郝连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北棠妖算什么幸福?总有一天我会割下他的头颅,让歌儿重新回到我的身边,只有我才可以给歌儿幸福,你难道忘记了么?”湘羽不敢置信的摇着头道:“那都已经过去了,你杀害了她的家人,让她家破人亡,她已经不再爱你了,你明不明白?她如今已经嫁给了别的男人,为别人生下了孩子,你到底知不知道!”“不!她也许现在是不爱我了,但是她一定可以重新爱上我的。你曾经告诉过我,没有爱就没有恨,她那般深切的恨着我,又怎么会对我没有爱呢?”郝连城摇着湘羽的肩头,声音早已不复当日的平稳。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念头,不知道源于哪一次与她的相见,也不知是起于哪一次同北棠妖的交战。他要杀掉北棠妖,覆灭北燕,铲除大御,他要让挽歌重新回到他的身边。这种念头从一开始的萌生,到如今,已经由小草长成了参天大树,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执念。只是此刻的郝连城却不知道,历经五年之久,虞挽歌终于不再恨他了,在她的心中似乎只剩下了漠然。湘羽整个人都在哆嗦,挽歌啊挽歌……到底为什么,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得到了幸福,却还是不肯放手……“她不会属于你的,她是不会属于你的,你难道不明白么?”湘羽对着郝连城轻声乞求道,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。“够了!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你们都一样,不,甚至你连夏紫琼还不如!”郝连城冷笑着,最终不顾湘羽的挽留甩袖离去。湘羽跌坐在原地,默默的流着眼泪。郝连城啊,为什么你看不到,看不到我为你生儿育女,为你处理家事,看不到我一次次阻止挽歌找你复仇,看不到我舍弃友情不顾一切的爱你。挽歌……挽歌啊……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湘羽神色复杂,眼中满是哀戚。从她同虞挽歌相遇的那一刻开始,她便从来没有嫉妒过她,她对她只有深深的仰望和无限的崇拜,甚至于她一直以当着她的小尾巴为骄傲和欢喜。她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,真的是一分一毫都不曾有过。只是,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。她本想为她复仇,却生下了这个男人的孩子,她本想杀他后快,帮助她得到这天下,可是她竟然却爱上了这个男人。她为了他,为了自己的孩子,舍弃了她们这段友情,可为什么,为什么挽歌你明明已经离开了,却还是带走了他的心?湘羽抿着双唇,一双眸子里尽是无助,她只是想跟在这个男人身边,不要名利,只要他爱她,只要能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教导竞轩一点点长大,看着父子之间亲密无间,她便真的就满足了。就在湘羽悲痛欲绝的时候,门外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:“呦,我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去呢?如今看来,你的状况也不大好啊。”湘羽低垂着眸子,没有看见不请自来的夏紫琼。夏紫琼打量了一番湘羽,忍不住咋舌道:“啧啧啧,还真是狼狈啊,可怜你就是有个儿子傍身,境况也没比我好多少。”湘羽依旧没有开口,垂眸落泪之间安静的好似任人宰割的小白兔。“肖湘羽!你不要在这里装了,我和冯宏的事是不是你告诉给太子的!”夏紫琼语气一变,言辞中带着一股恼怒的恨意。湘羽依旧沉默着,好似夏紫琼无论说些什么,都同她没有关系。“哼,肖湘羽,你还是不要装了,自从半年前开始,这里就只有我们了,除了你,没人参加了明瑞王妃的寿宴,一定是你,不会再有别人!你这个虚伪下贱的女人,装作一副纯良的样子,可实际上呢?还不是抢了你好姐妹的男人,怎么,如今看着这个男人依旧心心念念着她,你不甘心了吧?”夏紫琼咄咄逼人,丝毫不给湘羽喘息的机会。湘羽抹去了脸颊的泪水,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静静的看着面前张狂不已的夏紫琼。“哈哈哈哈!你知道么,刚刚太子已经答应我今夜会到的帐篷里来,不管怎么说,至少我长的还是同虞挽歌格外的相似。只是看来,你利用冯宏挑唆我和太子的事,怕是要让你失望了!”夏紫琼大笑着,言辞之中满是得意。就在夏紫琼狂笑的时候,湘羽忽然冲了过来,两只手同时紧紧掐住了夏紫琼的咽喉。夏紫琼瞳孔一缩,看着面前忽然发疯的肖湘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湘羽掐着她的脖子一步步向前,夏紫琼便不得不一步步后退。“挽歌是我的朋友,我敬她爱她,我嫁给了她曾经爱着的男人固然是我不对,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,竟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!”湘羽红着眼睛,双手紧紧掐着夏紫琼的脖子。夏紫琼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恐,没想到平日里任人欺负的肖湘羽竟然会忽然间发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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